“知道知道您说什么话,我就听什么话,我们这种底层打工的人又怎么敢随意地违背你们的意思呢只要你们喜欢,我们怎么样都行。”
那小二笑着把那桌子上面的两个空茶壶端走了,便引着刘伯伯和肖陈他们两个人迅速的到了最西侧的那一间空的包间里面去。
肖陈坐定了之后,再旁边四下里观看了一番,才发现周遭的环境确实不错。除了自己右手边的窗子可以看到一个云南西山镇的全景之外,在其余的三个方面都是有厚厚的隔音棉挡着的木头墙,它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
在这样的环境当中,自己和刘伯伯再想要说些什么比较私密的话,也基本上是安全的,并没有人可以随意的偷听了去,这让肖陈心里面感到非常的有安全感
“好好好,刘伯伯,咱们两个人在这样的环境当中继续说话的话,我的心里面就算是彻底的放下心来了要不然的话,咱们说出来的什么话,真的有可能会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听了去。你是不知道我和我的三位姐姐在刚刚抵达云南边陲的时候,就入住的那个小酒店,里面发生了好多起的命案。
我们四个人如果不是福大命大造化大,说不定现在就完完全全的ga 了,也就没有机会再见到您了,这实在是太过刺激的一件事情了我曾经在部队上待过那么多年,也遇到过那么多的挑战,但是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
现在又不知道要追查的那位木昊天究竟藏身在什么地方,心里面可是完全的不放心的现在见到了又伯伯您,您可是一定要帮我来好好的查看一下木昊天究竟藏身在什么地方这件事情也只有您才能够帮得了我,至于其他的人,他们就算是有心想要帮我,恐怕也是有心而无力的。”
肖陈把自己心里面所想的问题全部都吐露了出来,因为在他的心里面有一杆秤,非常的明确,一定要把所有的主动权全部都握在自己的手里面。要不然的话,谁又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好不容易在这个地方碰到了以往的故乡,绝对不能够放过这样的机会,要不然的话还不知道后面还会遇到什么样的风险呢
每每一想到此处的时候,肖陈心里面就心有余悸,如果在当时不能够和刘伯伯建立起那样深厚的友谊的话,那么即便是在此处见到了他,恐怕人家也不愿意来插手这样的事情。
毕竟木昊天当年血洗燕京七大家族,这样的事情在当时可是头版头条,基本上在扬州市所有待过的人全部都是了解这样的一件事情。他们心里面可是非常惧怕木昊天这样的一只大老虎的。
刘伯伯也是一个非常正气的人,听到肖陈如此说,他心里面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真是没有想到原来木昊天还有这样的一副面孔。当年他血洗燕京七绝七大家族的时候,就已经犯了众怒。
当时扬川市的众多市身富豪以及一些当着大官的人全都想要联合起来对抗他,无奈这个木昊天他的背景实在是太过强大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将其扳倒,也只好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