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玄乎,虽现在也理解不了,两个已死的人,换了一具躯体,重新注入生命力,重新醒来。
“可能……是我们太善良了,坏人太坏,就连老天爷也看不下去,所以让我换个身份,寻求公道。”
他心口泛酸,嗓音带着些许颤抖,他以为自己会哭出来,在爹娘墓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述这些日子的心酸苦楚,就像以往受了委屈时做的那样。
但手心传来祝云骁身上的温度,给他输送无尽的能量,将他整颗心裹着,像一层厚重的茧,将悲伤与难过全部挡在茧膜之外。
这些日子的迷茫与困惑,无助与忧愁,全都不值一提。
“虽然在你们眼里我还是个小孩子,但我这些日子一个人做了很多事情,我现在已经算是个成熟的大人,我会把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报应。”
虽然有些事情得到了别人帮助,但是比起一开始下药反倒自己吃亏,已经进步很多了吧!林怀瑾心道,“你们……会为我骄傲的吧,嘿嘿。”
“还有哦,大哥老说我爱耍小性子不会照顾人,以后没有姑娘受得了我。”林怀瑾拽着祝云骁的手,看向对方沉静的瞳孔,嘴角露出甜甜的笑,“所以我找了一个能照顾我的人,他帮我做了好多事情,他还喜欢我,我也好喜欢他,所以不用担心我,我过得很好。”
祝云骁听此,转头看了过来,墨色瞳孔里尽是温柔,“不过,我可不是姑娘。”
林怀瑾笑意更浓了,轻声说:“我记得,爹爹知道我不喜欢姑娘时,发了好大的脾气,可能也不会同意我和男人在一起吧……但那没办法了,我又不是乖孩子。”
祝云骁喉咙一动,被这个说法逗笑,弯着眼睛看过来,“多谢你不是乖孩子,才能被我拐跑。”
谁拐跑谁,谁说得清呢……
二人无心游山玩水,心思却总归放松了许多,出发时嫌重没来得及买的东西,第二次路过时全都给安排上。
马背上叮叮当当驮着一大袋子东西,有各种形状的瓷器,有不同颜色的宝石珠子,还有奇怪的其他小玩意儿,祝云骁变得格外好说话。
林怀瑾趴在祝云骁背上,感受着马屁股上的颠簸,不由得担忧道:“回去之后不会变成一袋子碎瓷片吧?”
“有可能。”祝云骁直言。
“那你怎么还浪费钱?你应该拦着我嘛!”
祝云骁财大气粗,“夫郎想要,夫君哪有不给的道理。”
两个人去了山上见祝云骁的养父母,山上住户分散,大多以打猎为生,还未进村,就看到稀稀疏疏房子坐落在半山腰。